地方官更是唯唯诺诺,发誓一定将案子办好。
唯有湘夫人不肯善罢甘休。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不敢拦,也拦不得,只能私下里与陆云开哭闹不休:
“老爷,冲霄中的毒本不致死,定是他们落井下石害他啊!老爷您要给妾身做主!”
陆云开偷偷养了二十年的儿子,原本是有所打算的,如今却是竹篮打水,本就心痛得一夜之间憔悴了许多,这会儿听她这话,猛地警醒:
“原来是你们这对混账母子自作孽!将我当个傻子夹在中间耍!”
“我就说宵儿他学过用毒之术,如何能被人轻易下毒!你说!是不是你们自作聪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湘氏无言以对,只能不停地哭,不停撒娇:“我……我只是受不了太傅他目中无我!根本不把我和冲霄当人看!”
陆云开气得发疯:“你——!你让他眼里有你?他眼里有过谁?他连我这个爹都敢不放在眼里!”
“就凭你,你还想当人?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坏我大事!”
他气得不知该骂什么好,转身去找鞭子。
今天不打死这个贱人,真的不足以泄心头之愤。
这边,正打得满室嚎叫,外面又有下人不识脸色地来敲门。
“老爷。”
陆云开暴躁:“滚——!”
但外面的人不走:“老爷,是秦公子来了。”
陆云开手里的鞭子,立时停了。
他扔了鞭子,正了正衣领,重新摆出陆氏老太爷的风度,开门,随下人引路,去了偏厅。
偏厅的门关着。
陆云开开门进去,又回手关了门。
日光透过雕花门,投射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