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帮秦氏梳头,手法又轻又软,“夫人若是累了就躺下休息。”
秦氏:“不累。”
她悠悠叹了口气:“有多少年没出过门,我都不记得了。上次出去,乔儿还挽着我的手臂撒娇……,茉儿比你还小,只知道叽叽喳喳,至于那一只……”
她看向陆九渊。
陆九渊正专心批折子,顿时感受一阵杀气。
他抬头,规规矩矩等着挨骂。
秦氏瞪了他一眼:“他还在穿开裆裤!”
陆九渊:……
宋怜忍不住抿嘴偷笑。
这时,官道两旁经过一大片开满了荷花紫草的野地。
漫天盖地的紫色小花,在毛茸茸的绿草丛中,开得无边无际。
秦氏顿时眸子一亮,“是荷花郎啊。”
在她家乡,管这种小紫花叫做“荷花郎”。
宋怜悄悄踢了一下陆九渊的鞋尖。
陆九渊又在批公文,被踢了,抬起头来,后知后觉得敲了一下车厢壁。
马车很快停下。
宋怜扶着秦寒浅:“夫人,我陪您下去看看吧。”
秦寒浅的眼中,一瞬间晃过小女孩般的光:“好啊……”
她声音甚至有些微颤,几许激动。
陆九渊先将宋怜扶下车,又去扶他娘。
秦氏打他:“你最讨厌!你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