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比肩上的伤口,更扭曲!
她居然一走一过,就听得出,他的心弦,早就断了!
他这一辈子,不管弹奏什么出神入化的曲子,都不过是强作门面。
行尸走肉,还非要强行粉饰。
白骨戴花,不过一副红粉骷髅罢了。
“来人,与这位姑娘摆琴。”
秦啸完全无视肩头血肉缝合的剧烈,悠然又改奏《薄媚》。
他也不多言,将讲述英雄美人的琵琶古曲,信手改用长琴弹出,别有一番风味。
外面,宋怜待他奏完,便指尖从琴弦上一抹而过,奏起《安公子》。
《安公子》讲的是前朝帝王江都之祸,国破家亡,天下崩塌,曲调萧瑟,惆怅,但又恢弘,荡气回肠。
同样,也是琵琶大曲所改。
秦啸一惊,改奏《别鹤操》。
宋怜回应之《昭君怨》。
一个佳偶离别,一个故国永诀。
秦啸再弹《夜半乐》。
宋怜则以《何满子》对之。
一个战后粉饰太平,一个临刑哀恸断肠。
他不论弹什么,她皆能反攻,而且意境更上一筹!
待到秦啸肩头伤口终于缝合,包扎好。
就听外面宋怜道:“今日就到这里吧。公子应该是右手受了伤,我胜之不武。”
她起身,行礼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