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渊滚到床上去,躲在帐后脱了外袍藏进被子里,拔了头上的簪子,散了长发躺好。
而宋怜则飞快整理好衣裙,扶了发鬓。
陆九渊百忙之中,又帮她把一根摇摇欲坠的发簪推了回去。
之后,宋怜又看见陆九渊刚才丢在地上的凤尾袍,赶紧跑过去拿了,塞进床底下。
她人还蹲着,门已经开了,国太夫人进来了。
扶着她一起来的,居然是秦啸。
“找什么呢?”秦氏见宋怜蹲在床边。
宋怜:“啊……,找……,找鞋……”
她回头,站起身来,看了一眼秦啸,是个身量颀长,清俊文雅的公子,但是不认识。
“夫人午后不多歇息一会儿,怎么来了?”
秦寒浅白了她一眼:“被人哭闹吵得睡不着。”
床上,落了一边帐子,另半边没来得及。
宋怜站在床尾那边,刚好可以瞧见陆九渊。
她看了她一眼,见他在装睡,便道:
“哎呀,是啊,我也听到了呢,呵呵,这小镇的客栈,真是不隔音,什么都能听到,九郎被他们吵得,都没法好好养伤,刚才好不容易才睡下,呵呵呵……”
说着,余光里看见,秦啸站在国太夫人身边,不冷不热地冲她笑了一下。
宋怜被他笑得不自在,“这位是……?”
秦寒浅没好气:“这一只,跟陆九郎一样,也是个狗东西,你不用认识。”
宋怜:……
秦啸:……
秦啸只好道:“在下也姓秦,途经此地,听说姑母离开了吴郡,表兄又受了伤,特来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