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先生爬起来,不解自己为什么摔倒,但老脸丢尽,愤愤看了他俩一眼,走了。
宋怜心道,完了!
她这大半个月在观潮山辛辛苦苦积累起来的好感,一瞬间都被这祖宗败光了。
“都怪你!不但要罚站,现在连饭都没得吃。”
她打陆九渊。
“你不知道我为了爬起来赶早课,连早饭都没吗?现在午饭和晚饭都没了……”
陆九渊立刻有点生气,“观潮山都不给你吃饱么?”
他瞧着那边学生散学,都在往他们这边瞧,又横过身去,把宋怜挡住。
抱着手臂,凝眉琢磨。
“不行,得把你喂饱。”
他等散学的人都走了,拉着宋怜就跑。
宋怜都怕了他了:“又去哪儿啊?再被抓包,还会被罚的更惨。”
陆九渊:“管他的,先吃饱肚子。”
宋怜:“先生言出必行,说不给饭吃,饭堂必是不能进的。”
陆九渊:“谁稀罕去那破饭堂!”
他拉着她,往后山跑,又抱着她翻过一道墙,就进了先生们的住处。
宋怜正想说:先生们都克勤克俭,过午不食,没有什么吃的可以偷。
就见陆九渊停住了脚步。
他瞄上了某个小竹院门口的大公鸡。
宋怜:……
“那是余先生养了一年多的鸡,宝贝得很,你可千万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