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蛋儿上那么大一圈牙印子,还挺好玩。
宋怜捂着脸,一个劲儿地踹他。
他坐在地上,手撑着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但是,乐完了,爽完了,还得哄。
“好宝,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咬脸了。”
他一边哄,一边走神儿。
暗自畅想。
待到婚后,今天咬这儿,明天咬那儿,这里这里,那里那里……
等宋怜脸上牙印子好不容易淡了,人也哄好了,两人手牵着手,有说有笑回去。
又被余先生堵了个正着。
老头儿叉着腰站着:“去哪儿了?”
陆九渊懒得狡辩。
宋怜还想维护一下自己的形象,赶紧放开陆九渊的手:“茅……茅房。他不认路,我帶他去。”
余先生目光在他俩身上走了几个来回,最后落在宋怜脸蛋上一圈牙印子上:
“罚你们俩去思过室,各抄《圣贤经》十遍,抄不完不准睡觉!”
宋怜:……
于是,两人又被一起关进思过室。
“我……我这大半个月都活得好好的,你一来……!”宋怜气得说不出话了。
陆九渊只来了半日,她差点就把观潮山十大酷刑尝了个遍。
门一关,外面上了锁,没有窗子的暗室里,一盏油灯跳动,就他俩。
陆九渊不紧不慢,“这不是挺好?就你跟我,没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