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羡高人凌虚步,先学踏地身自柔。”
宋怜听着似懂非懂,“你这是在教我?”
陆九渊没应,但突然身形嗖地飞掠出去,凌空虚踏,几步边飞跃上对面的树尖上。
宋怜眼睛一亮,兴奋迎着他跑:“这个我可以吗?”
陆九渊等她快要跑近了,又飞掠向下一处树顶,“虽然有点晚,可也不算太晚。但需得吃苦,日日精勤练习,过几年再看。”
他的声音不高,但运了一些内力,让她一边跑,一边听得清楚。
宋怜朝着他的方向跑,“那我也可以练到像你这样吗?”
她好像忽然找到了目标。
陆九渊:“这些不过是雕虫小技。”
他说着,忽然从树上跃下,身形极快,在清早的晨曦中带出一道残影,唰地出现在宋怜身后。
“这些,才算初窥门道。”
宋怜就更加兴奋了,都忘了跑步有多累了,“那还有更厉害的吗?”
陆九渊指着前面一道陡峭的绝壁,“那里,你看好。”
他说着,又纵身飞跃而起,直奔绝壁,几番脚尖轻点借力,轻易就跃上了最高处。
宋怜:“哇——!”
终于知道,刚才来时,那些人到底在哇什么。
她念念叨叨:“娘,你是把我许给了个神仙吧?”
升阳楼那边,裴宴辰刚起床。
穿着雪白的寝衣,散着长发,站在三楼的露台上,对着朝阳伸了个懒腰。
一抬眼,就见陆九郎在山顶风骚嘚瑟。
这种他们俩五岁就已经都驾轻就熟的身法,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