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揣着糖盒,愉快地走了。
宋怜轻轻一挑眉。
临出门时,娘给带的钱,总算派上了用场。
用银子打发裴宴辰的人,是羞辱。
用银票,总该足够尊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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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又差不多过了两个月。
这期间,陆九渊来了几次信,虽然简短,但字字句句都是在调笑,万分讨人嫌。
宋怜看着又爱又气,将那些带着淡淡令君香的信笺都收在匣子里,夜深人静时,拿出来仔细描摹上面的一笔一划。
就如描画心上人的眉眼。
这段时间,她也多少听闻了一些朝中的事。
比如,皇帝被软禁东山骊宫,太傅坐朝,上下大小官吏进行了一番彻底洗牌。
各大世家门阀,重新进行了势力划分,这其中,做了好一番讨价还价,各种权力拉扯,堪比一场大戏。
陆九渊坐镇中央,纵横捭阖,掌控一切,也是殚精竭虑,不能有半分行差踏错。
但即便如此,他答应她的裙子,还是百忙之中送来了。
宋怜读书,要整日穿学服,他就送她贴身穿的里裙。
各式各样,花色不断,从每日一件,日日不断,从夏到秋。
宋怜此时,已经神速升入松院。
课业由裴宴辰亲自传授。
但裴宴辰对她要求极为严苛,不但每日课业比旁人多一倍,而且私下里从来不多说一个字。
一开始,宋怜有不解的地方,还想去升阳楼单独请教,但站在楼下吃了一个多时辰的闭门羹,也不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