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今天玩累了,想回去一个人安安稳稳地睡一大觉。
跟他躺在一块儿,就没有一刻老实的时候。
他总是捣鼓她。
陆九渊没察觉到嫌弃,依了她:“好,我们来日方长。”
宋怜天色将晚时,被用软轿送回府去。
因为疲惫,路上也睡得昏昏沉沉。
到了宋府,如意扶着下轿,一进门,就见大房何氏没好脸色地盯着呢。
何氏自从宋晩英仓促嫁了杨逸,被没入奴籍,又发卖去了西北,生死不知,就大病了一场,整个人都消瘦苍老了许多。
但是性情变得更加凌厉易怒,在府中对下人经常无故打骂。
此刻她见宋怜面若桃花地回来,更是恨得牙根子发痒,阴鸷道:
“哟,小怜。这么晚回来,都不如不回来。还没过门,就等不及了?下半身那点子事儿,就这么难耐?”
她话说得难听,如意都直皱眉。
她挡在宋怜前面,道:“大夫人,您就瞅着二夫人不在,欺负我家姑娘还是个闺女,不会那些个说不出口的话跟您对付,是不是?”
何氏翻了个白眼:“我这人就是这么直性子,怎么,我说错她了不成?放眼全京城,哪个好姑娘像她这样,不老老实实在闺中待嫁,今儿上山读什么书,明儿又落水里当众与未婚夫湿身相亲。”
如意急了:“那都是太傅大人跟我家姑娘的事,你……”
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要不是姑娘还在这儿,她真的要说脏话了。
“如意,不得无礼。”宋怜将如意轻轻拨开。
她走到何氏面前,屈膝行礼:“小怜给大伯母请安。”
何氏骄矜扬头,鼻子里哼了一声,“嗯,这还差不多。算你还是个有家教的,知道自己将来就算飞上再高的枝头,母家长辈,永远是你的长辈。”
宋怜温顺道:“大伯母说的是。刚才行礼,是看在祖母、大伯父、父亲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