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有耍着五根火把棍子的小矮子。
左边是阴恻恻的驼背耍猴老头儿和脸上画着惨白油彩的戏子。
他们像猎犬围猎一样小狐狸一样,狞笑着,张牙舞爪,将宋怜往前赶,直到将她逼到邀月楼门口。
邀月楼耸立在在前,前一半灯火辉煌,后一半隐于黑暗之中,上六层,下三层,象征着生活在这地下世界的下九流。
大门洞开,里面传来歌声,鼓乐声,男女嬉笑声,野兽怒吼声,还有惨烈的嚎叫声。
仿佛天堂也是它,地狱也是它。
百戏门门主气喘吁吁,极其败坏,叉着腰朝宋怜道:“本事不小啊?啊?挺能跑啊!把咱们兄弟们都给遛成狗了!”
“今晚你要是有本事,要么从小爷这儿杀出去,要么就老老实实走进那扇门!”
宋怜没路逃了,凶道:
“我告诉你们啊,我夫君在君山城只手遮天!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他明天就平了你们这破地方!”
话音方落,围堵的百戏门喽啰们顿时哈哈大笑。
“听见没,君山城还有一个只手遮天的呢。”
“除了咱们王,谁还能遮得了这天!”
包围圈越围越小,宋怜不住往后小步小步地退。
她也不敢真的报陆九渊的名讳。
要是被人知道他堂堂太傅大人的未婚妻,大婚前夕,宵禁时分,跑来这种乌七八糟的地方,遇上这么一群妖魔鬼怪,不但自己的清白说不清,他的颜面也会很难看。
为今之计,只有自己想办法。
她一面退上邀月楼的台阶,一面龇牙咧嘴吓唬下面围上来的人:
“你们别过来啊!我很凶的!”
“我杀人不眨眼的!”
“你们不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