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偷笑我,以为我不知道?”
宋怜捂住自己的嘴:“我没有。”
陆九渊:“你以为我是好伺候的?”
宋怜眼尾一垂,可怜巴巴:“不敢……”
陆九渊一边大步往回走,一边瞪她:“你完蛋了。”
宋怜搂着他的脖子,用脑门蹭他脸颊:
“呜呜呜呜……,求求夫君,饶了我吧……”
……
烛龙台的门,一直到第二天傍晚,也没打开。
只有如意在外面随时听候吩咐。
新来的几个大丫鬟想替换:“听说太傅大人新婚休沐七日,也不能总可着如意姐姐一个人使唤。”
但如意不放心。
姑娘这么重要的时刻,她豁出去困死累死,也得把门守住。
万一旁人伺候不好,或者别有用心,岂不晦气。
于是,她笑眯眯道:“我也不累,大人与姑娘歇着,我便在耳房眯一会儿。姑娘本就新婚,若忽然换了人近身伺候,我怕她眼生,不自在。”
烛龙台里面,陆九渊也不是要往死里磋磨宋怜,他又不是真的狗上身。
尽了兴,总能消停一阵子。
两人厮混够了,便只穿着薄衫,腻在一起,仿若外面天塌地陷都与之无关。
其中一次,如意进来送膳食,瞧着姑娘坐在大人腿上。
往镜子里偷看一眼,好家伙,姑娘给大人上了个女儿妆。
秀眉,红唇,凤稍扬起,眉心一朵花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