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实在是担心小怜伺候得不好,将来早早失了宠,害他宋家被连累。
陆九渊睨了一眼这两口子,目光最后落在宋明远脸上。
怎么看,怎么都在他身上看不到半点宝妆的影子。
无论是样貌,还是心性,皆天壤之别。
他当初若是先识得此人,必是对他生出来的女儿,不想多瞧半分的。
陆九渊也没说什么,任由那两口子眼色瞪来瞪去,只是慢慢品茶,耐心等着宋怜。
该有的礼数,都得有。
不能叫外面笑他太傅府欺负宋家小门小户。
更不能叫人轻看了宝妆
他不说话时,垂着眼帘端坐堂上,便如一尊神像,深不可测,心思如海。
卫楚仪他俩也不敢多言,局促陪着,十分尴尬。
可是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宋怜还没回来。
陆九渊抬眼,看卫楚仪。
卫楚仪一眼明了:“哎呀,我去看看,小怜这是玩过头了,怎么能把姑爷晾这么久呢。”
她一溜小跑往后院去。
一边跑一边嘀咕:“赶紧走,赶紧走,老娘陪的腰都疼了。”
可是去了后院,绕了一圈,并未见宋怜。
宋怜从前住的小院子,还是上着锁的。
又问过一同回园子的姐妹,都说小怜一盏茶之前就已经辞别,说担心夫君久候,就回去前厅了。
卫楚仪:?
她脑子飞快转了一下,“可瞧见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