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得这么简单粗暴的言论,居然也觉得莫名合情合理。
边城的女子,果然泼辣,有血性。
宋怜默默赞佩那小姐的勇气,也不再挣扎,反而觉得,倘若自己能帮她顺理成章地从此地脱身,给别人当一回爹也无所谓。
于是,她便听话地扮了新郎,一路招摇过市。
秦啸坐在路边茶楼上,笑眯眯看着她演。
随身伺候的少年问:“主子,要不要属下现在就下去把人抓来?”
秦啸阴郁白了他一眼,还带着笑容,不紧不慢得骂道:“抓你个鬼。”
少年:~~~
他跟在秦啸身边伺候了两三年了,都从来没被这样笑着骂过,也不知这种带着笑容的骂,到底是真是假。
可下一瞬,秦啸顺着迎亲队伍行进的方向,朝州官府衙那边望了一眼,脸色骤变,起身便走。
府衙门前,张灯结彩。
但人人噤若寒蝉。
龙骧骑已经将左右道路封死,全府上下层层包围。
陆九渊搬了把椅子,金刀大马地坐在府门口,等着看他娘子娶妻游街归来。
远远地,迎亲的队伍绕城一周,敲锣打鼓来了。
陆九渊正了正身子,放眼望去。
只见有人一身红衣,胸前挂着大红花,坐在高头大马上,摇摇晃晃,春风得意。
他鼻息里轻轻哼了一声。
长本事了!
敢背着他娶媳妇!
有家伙事儿洞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