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陆九郎惨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实在是太难养了。
又想到宋怜这几年跟周婉仪在京城中的斑斑劣迹,又觉得这俩死丫头,该!
如此,第二日的笈礼照常举行。
一大早,太傅府里就张灯结彩,裴宴辰恪尽职守,还在树上。
安国公夫人遍邀京城贵妇前来捧场,来到烛龙台前迎接宋怜时,纷纷赞叹:
太傅家的树上长相爷啊。
安国公夫人兴高采烈,欢天喜地的进去了。
没一会儿,“嗷——!”地一声惨叫,从里面惊慌失措,提着裙子奔出来,头上的金钗都要甩飞了:
“不好了,不好了!小怜跑了!”
裴宴辰惊得差点从树上掉下来,身形快得几乎成了一道白色虚影,唰地冲进烛龙台,结果,就见周婉仪搭着二郎腿,坐在床边软榻上,冲所有人嘿嘿笑。
榻上,地上,全是她这一天一宿吃的玩的东西。
如意站在她旁边,悄咪咪抬头,瞅着快要爆炸的裴宴辰,两只手的指尖捏在一处,等着挨骂。
裴宴辰收着折扇,指这个,又指那个:
“你……你们……!你们这是想上天!”
周婉仪不怕他:“相爷您可别忘了,去年八月十五,太傅大人专门请皇上下了道旨意,封我为‘陪小宋爷吃喝玩乐大将军’的。”
裴宴辰气得脸发白:“你……!”
他转身要出去追。
周婉仪:“相爷别追了,太傅府最快的马,一天一夜,以小怜的骑术,早跑没影儿了。”
裴宴辰气得想抓头发!
啊啊啊啊!
这辈子他要是再帮陆九渊带孩子,他就是他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