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
拓跋玉儿呆住了,目瞪口呆的看着已经紧紧关闭的房门,许久才发出一道尖叫。
“你他妈误会了,我在系,不是在解……!!!”
话说到这里,拓跋玉儿再一次呆住。
系腰带的前提……是已经解开了啊!
解释不清了啊!
“你,你,你——”
拓跋玉儿气急,却也毫无方法,只能指着叶君临,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明白明白,我一定解释到位。”
叶君临连忙的点头。
至于心里……
解释?
我特么怎么解释去。
说我师姐屁股上有一个胎记?
这事能跟别人说么!
“你务必解释清楚!”
拓跋玉儿恨恨的道,丝毫没考虑到这件事其实是没办法去解释的。
“嗯嗯嗯。”
叶君临连连点头。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拓跋玉儿是羞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