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军死伤二十余人,活捉了四个,缴获步枪十几支。
自己的伤亡只有两个轻伤。
一团和二团也没闲着。
张大彪带人沿着宁武到刘家坪的公路扫了一趟,把日军刚修复的几处通讯线路又给剪了。
白天修,晚上剪。
工兵连在两段路基下埋了连环雷,第二天鬼子的工兵车一过,又报销了三个。
王怀安在朔县南边打了一个伪军据点。
那据点原是个村公所,被日军占了改成粮站,专门给各工地转运粮食。
二团派了一个加强连,夜半爬墙摸进去,无声无息地解决了两个岗哨,打开了粮库大门。
几十石粮食被老百姓扛得颗粒不剩,剩下的仓库被一把火烧了。
天亮以后,各处的报告雪片一样飞到新一纵司令部。
邢志国站在地图前,一边听通信兵念电文,一边用红笔在图上打勾。他的动作很快,却掩饰不住语气里的兴奋。
“三团一夜破了七个点,三座炮楼。一团把宁武到刘家坪的线路又截了。”
“二团端了朔县南边一个粮站,抢出来的粮食和物资已经分给了附近几个村子的乡亲。”
“再加上昨天晚上刘家坪和石嘴子的战果,这一次全线破袭,咱们打掉了日军十二个据点,摧毁炮楼和检查站共九处,消灭日伪军一百余人,自身伤亡不到二十。”
李云龙坐在旁边的条凳上,手里剥着花生,听完笑了一声:“岩松义雄这会儿怕是还没吃完早饭。”
“可不嘛。”邢志国也笑了,“这仗打得太顺了。”
“敌人刚动工,守备松,伪军又大多是被强征来的,根本没心思打。鬼子的核心工事还没连成线,空当太多。”
“所以说,要拆笼子就得趁早。”李云龙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站起身来。
“等他把四十座炮楼六十个检查站都修完了再动手,那就不是拆笼子,是啃骨头了。”
“那接下来呢?”邢志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