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半,西侧干沟。
日军一个中队约两百头鬼子,沿着干沟底部慢慢摸上来。
小鬼子弯着腰,脚步极轻,手中的三八式步枪连刺刀都没装,怕反光暴露目标。
走在最前面的尖兵手里攥着匕首,遇到可疑的声响就停下来,竖起耳朵听半天。
干沟两壁越来越窄,沟底的碎石也越来越密。
鬼子的军靴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它们已经摸到了三团一营左翼阵地前不到两百米的距离。
“停。”带队的日军中队长抬起手。
它侧耳听了听。阵地上很安静,偶尔传来一两声鸟叫。
中队长松了口气,心想八路果然没有防备。
“继续前进。摸到战壕跟前再动手。”
士兵们继续朝前摸。沟底越来越窄,两侧的灌木也越来越密。
它们已经进入了一营预设的伏击圈。
一营长趴在沟东侧的灌木丛后面,看着沟底那一串黑影缓缓移动。
等最后一个鬼子也进了沟,猛地一挥手。
“打!”
两侧高地上,几十颗手榴弹同时甩了出去。
手榴弹像冰雹一样砸进沟底,爆炸声连成一片。
干沟狭窄,弹片和冲击波在沟壁之间来回反弹,把整条沟底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鬼子兵被炸得东倒西歪,惨叫声被爆炸声淹没。
紧接着架设的轻机枪扫射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