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和四楼,小野太郎带着残部被困在上面。
楼梯塌了,下不去,只能从窗口朝外打枪。
可窗口的位置已经被林水生的狙击手封死了。
林水生带着两个狙击手趴在对面一栋三层楼的屋顶上,半自动步枪架在烟囱旁边,枪口对准银行大楼的三楼和四楼窗口。
只要有鬼子从窗口探出头,一枪一头,弹无虚发。
三楼的一个窗口里,鬼子兵把机枪架在窗台上朝外扫射。
林水生扣动扳机,一瞬间,那头鬼子机枪手仰面倒在楼板上。
另一个鬼子试图把机枪拖走,刚弯下腰,第二枪就来了,正中后脑。
四楼的窗口也有鬼子在动,可没鬼子敢再露头了。
......
小野太郎站在四楼的走廊里,左臂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因为血几乎流干了。
它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可眼神还是清醒的。
楼下的枪声越来越近,那是利剑特种部队逐层清剿的声音。
二楼和三楼已经没了动静,只剩下一楼还有零星的交火。
它知道,一楼的守军撑不了多久。
“参谋长,一楼也完了。”一个浑身是血的鬼子兵从楼梯口爬上来,声音发抖。
“八路从缺口冲进来了,一楼大厅全是他们的人。”
小野太郎沉默了几秒。
“把司令官阁下的遗体抬过来。”
两个卫兵把岩松义雄的遗体从四楼南侧的房间抬出来,放在走廊的地板上。
小野太郎蹲下身,把岩松义雄胸前的勋章整理了一下,又把它手中的军刀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