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到百米，又碰到一队鬼子兵。
这次是个真的日军军曹，带着十几个兵，正朝军火库方向跑。
军曹看到周卫国，愣了一下，然后立正敬礼：“长官！军火库被炸，我们正要去增援！”
“不用去了。”周卫国用日语说，“军火库已经完了，救不回来了。司令官命令所有部队向钟楼方向集中，八路从西门打进来了。”
“西门？”军曹一脸茫然，“可我们听到的是南门.......”
“你的情报过时了！”周卫国厉声呵斥，“马上执行命令！再啰嗦，军法处置！”
“哈依！”军曹不敢再问，带着人朝钟楼方向跑去。
等鬼子和伪军都跑远了，周卫国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张手绘的应县城防简图。
这是侦察组之前摸清的。
“吉本贞一的指挥部，原来在县衙。可县衙已经被咱们端了，它不在那里。”
“那在哪？”燕双鹰问。
“刚才那个伪军排长说了一句话‘司令官正在调兵’。调兵得用电台，可县衙的电台已经被咱们砸了。”
“敌人手里还有一部备用电台。备用台的位置，应该在城中心附近。”
周卫国用手指在简图上划了一条线，从县衙向东南，穿过两条街，停在一条巷子深处，指着简图上标注的一处民宅。
“这处院子。”
“侦察组之前标过，院子里有天线。当时以为是普通电台，现在看，很可能是吉本贞一的备用指挥所。”
“我们去碰碰运气。”
队伍加快脚步，穿过两条街，拐进一条窄巷。
巷子尽头是一处青砖小院，院墙比周围的民房高出一截，墙头拉着几根天线，院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周卫国在巷口停下来，朝后面打了个手势。
队伍无声地散开，燕双鹰带一队摸到院子东侧，段鹏带一队绕到西侧，周卫国自己带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