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村司令官上了报告，说华北方面军目前兵力不足，无法对晋西北八路根据地发动大规模常规进攻。请求使用特殊武器打击八路的有生力量和工业设施。大本营批准了。”
“特殊武器。”梅津美治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抽动。
他在关东军干了这么多年，对第七三一部队的事情知道得不少。
那支部队在哈尔滨平房区搞的东西，他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可每年上报大本营的“研究成果”他都看过。
用活人做实验，培养细菌，测试效力。
那些报告里的数字，它一想起来都觉得不舒服。
可大本营决定了，它也只好尊重。
“给石井四郎发报。”梅津美治郎吩咐道：“让他立即来司令部受领任务。”
“哈依。”
.......
哈尔滨，平房区，第七三一部队本部。
石井四郎正在实验室里查看一批新培养的鼠疫菌。
它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手里拿着一支试管对着灯光看。
试管里的液体浑浊，那是高浓度的鼠疫杆菌培养液。
“这批菌种活性不错。”它对身旁的助手说，“准备扩培。下个月需要向大本营提交一批样品。”
“哈依。”
正说着，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通信参谋推门进来，递上一封电报。
“部队长，关东军司令部急电。”
石井四郎放下试管，接过电报。
看了一眼，然后摘下口罩，快步朝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里，他把电报又看了一遍，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了司令部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