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李云龙侧身让开路,做了一个请手势。
“师长,您先看,看完了再说。”
刘师长走进实验室,在桌前坐下。
徐医生把实验记录摊开,从头开始讲。
从找发霉的甜瓜,到培养菌种,到发酵、提取、提纯,到动物实验。
每一步都讲得清清楚楚。
刘师长听得很认真,不时问几句。
问菌种怎么来,问培养基怎么配,问抑菌圈怎么测,问老鼠实验的数据是多少。
徐医生一一回答,条理分明。
“那只三组的老鼠呢?”刘师长问。
徐医生从笼子里取出那只打了最大剂量的老鼠,放在桌上。
老鼠在桌上跑了一圈,精神得很,看不出任何异样。
“打了多少天了?”
“快十天了。”徐医生说,“从打针到现在,伤口恢复了,一切都正常。”
刘师长看着那只老鼠,沉默了一阵,然后转过来,盯着李云龙,一脸认真地说:“李云龙,你老实跟我说,这东西到底行不行?”
“行。”李云龙自信地应道:“可师长要是问有没有风险,那肯定有。”
“任何药都有风险,可咱们的伤员等不起。”
“老鼠身上起效果了,足以说明药品能起到作用,所以需要进行人体实验。”
刘师长:“人体实验,你打算找谁?”
李云龙:“自愿的后方医院伤员,还有几个日军俘虏。愿意试的,记功。不愿意的,不强迫。”
刘师长又沉默了一阵,然后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