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长在桌前坐下，接过警卫员递来的水碗喝了一大口，然后示意其他人退下后，这才看着副总指挥和副参谋长。
“成功了。”
听到这，副总指挥和副参谋长都是呆愣了几秒。
紧接着，副总指挥往前迈了一步，抓住刘师长的肩膀，声音激动地问道：“你说什么？”
“我没听错，真成了？”
“是的，”刘师长认真地点了点头：“真的成功了。”
“我在太原待了快十天，亲眼看着两个伤口感染的日寇俘虏，打了青霉素之后，伤口一天比一天好。”
“脓液消了，红肿退了，肉芽长出来了。一个星期的工夫，从等死变成了能坐起来吃饭。”
副总指挥慢慢坐到椅子上，两只手撑着膝盖，半天没有说话。
“你是说.......李云龙真的把盘尼西林造出来了？”副参谋长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颤抖。
“是的，真研究出来了。”刘师长点头，低声道：“我亲眼所见。”
“从发霉的甜瓜上找菌种，用玉米浆发酵，再一步一步提纯。研究所里有设备，有记录，每一步都有数据。”
“可.......这.......李云龙怎么会.......”副总指挥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困惑。
“我问过他。他说他一直在自学，这小子是自学成才。”
“不管怎么说，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自学成才？
李云龙？
这.......多少让人一时间难以适应。
副总指挥沉默了很长一阵子。
“这个李云龙，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老总，现在的问题是，青霉素怎么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