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立功凑过来：“旅座，怎么了？”
楚云飞把电报递给他，方立功接过去看了一遍，也愣住了。
“撤回驻地？不得再向太原方向推进？”
楚云飞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靴底踩得夯土地面咚咚响。
“三天没消息，一来就是撤退。这到底怎么回事？”
“前卫营没吃亏，炮阵地没丢，八路军也没开第一枪，凭什么撤？”
楚云飞停住脚步，转身对方立功说：“发报，问长官部，撤退原因是什么。措辞客气些，就说我部已做好推进准备，此时撤退恐影响士气，请上峰明示。”
“是！”
方立功应声后下去拟电。
半个钟头后，回电到了。
楚云飞把回电看了两遍，慢慢坐到椅子上，半天没说话。
方立功在旁边等了一会儿，忍不住问：“旅座，上峰怎么说？”
楚云飞把电报纸放在桌上，推给方立功。
“你自己看。”
方立功拿起来看。
电报不长，只说了一件事：八路军新一纵李云龙派人潜入克难坡，于阎长官卧房内留置书信及大同块煤数枚，警卫团事前毫无察觉。
长官部判断，李云龙部渗透能力远超此前估计，179旅继续滞留太原城下，恐遭更大损失。
着即撤回驻地，不得有误。
方立功耗完电报，抬起头，脸上的表情跟楚云飞刚才一模一样。
“这.......李云龙派人摸进了长官部？还摸进了阎长官的卧房？”
楚云飞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