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扇沉重的门从内往外推开,声音很低,像整座城在胸腔里翻了个身。
外城残存的百来号选手,一个接一个往最近的入口走。
没人抢先,也没人敢在门口开枪。昨晚被那个疯子搅过一轮之后,所有人都学会了一件事:
先出头的死得快。
六扇门后是六个完全不同的地方。
一队人踩进去,脚下是静默湖的水面,枪还没端平就沉了半截。
一队落在高架桥上,四面透风,几个人蹲下来就不敢再站。
还有一队撞进回廊,墙上全是斑驳的名画,似乎是被水泡过或者被火烧过,颜色掉得差不多,只有几幅还能辨出轮廓。
解说席上,两个人终于找回了点状态。
男解说语速平稳,女解说声音清亮,都在努力把这场赛事的节奏重新掰回正轨。
镜头扫过六扇门后的六个位置,扫过静默湖的水花和回廊的画墙,就是不给钟楼方向。
那里最高,镜头按说该往上摇,但导播一直压着,像是有意避开。
弹幕全在刷同一件事:
【别扫了,我要看钟楼区域!】
【导播是不是怕拍到什么不敢看的?】
【华国这次太显眼了,北欧那边高层估计不高兴,镜头当然要收着点。】
【啧,多事!收着也没用,全网都知道寒戈在钟楼。】
【嘿,我就想看纪神在干嘛。躲死角?搜物资?还是蹲人?】
【赌两包辣条,她在吃东西,或者在补觉,总之我觉得她懒得蹲人。】
【楼上你是懂我们纪神的。(???)】
但就在这时,系统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