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田武劝阻道:
“师团长阁下,这些可都是帝国的精锐勇士,要不要派人引导他们向两翼疏散——”
“八嘎呀路,来不及了,黑灯瞎火的,溃兵已经丧失理智,他们只会不管不顾的冲击本阵。
这是支那人的阴谋,执行命令!”
樱田武再也不敢废物,挎着军刀扬长而去。
板垣征四郎看得真切,现在只能断尾求生,守住师团部本阵,否则整个师团都得完蛋。
国崎旅团外围阵地,溃兵潮水般涌来,密密麻麻的犹如角马群,随时可能冲散防线。
国崎登铁青着脸望着越来越近的溃兵,收起了最后一线不忍,声音冰冷的就像来自地狱:
“开火!”
事先布好的机枪阵喷出了一道道火舌,溃兵被整排排的扫倒,下手毫不留情。
前有阻截,后有追兵,溃兵命悬一线,还是坂本顺聪明,带头向左翼逃命;
其他鬼子纷纷效仿,前路不通,只能向两翼分流,总算找到了出口。
带头冲锋的645团二营长见前方爆出密集枪声,就知道没有机会了,鬼子不仅对华夏人狠,对自己人同样如此。
他及时叫停了追击,就地转入防御;
后面跟进的部队也相继停了下来,在军官的指挥下打扫战场,搜刮鬼子丢下的装备、物资,还真被他们捡了不少好东西。
坂本旅团由于溃败的太快,本阵被冲散,仓促间旅团部只带了一些重要文件,炮群、物资,甚至野战医院的伤兵都被遗弃。
当连长张尧达带着将士们赶到野战医院时,吓得里面的医护人员拼命的尖叫,有的还试图反抗。
医生波多野吉衣用华夏语壮着胆抗议:
“我们是医护人员和伤员,受国际法保护,你们不能进来!”
张尧达冷喝一声:
“你们在金陵城可不是这样说的,那时怎么不说国际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