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赵允文就不好推辞了,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赵允文可是国府军高官,不能搞得太清廉,至少不能跟八路军一样,否则像杜光庭这样的会把他当成地下党。
李泽很会见机行事,他并没有送来太多东西,更像是投石问路,一块猪肉,一只做好的烧鸡,两坛酒。
猪肉和烧鸡是李泽晚饭准备吃的,正好拿了过来。
赵允文没有跟他客气,但还是拿出了两块大洋作为菜金,哪怕是地主家的,规矩也不能破。
李泽推辞了片刻后还是收下了,在他看来,赵允文不差这两块大洋,但传出去不好听。
打发走了李泽,在等饭期间,赵允文拉着李有田继续闲扯,借此了解民间生活。
两人扯着扯着,就扯到了土匪一事上,这是赵允文有意引导,他就是想知道匪患对百姓的影响。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土匪已经猖獗到定期收“保护费”了。
“每年两次,收了夏粮就得准备,李家村由族长承头,东家出三成,剩下的按户头平摊,我家每年要给土匪交一担大米,五斗白面。”
听到这里,赵允文的脸已经黑成了炭,老百姓这日子过得也太艰难;
粮食产量本来就低,地主要拿走五六成,各种苛捐杂税两成,还得规定用大洋完税,卖米又要被奸商盘走一成,再加上土匪的,哪还能剩下。
赵允文想起了另一时空的“水旱汤蝗”,逼到百姓宁愿帮助鬼子,也要赶走“汤”,他以后要建根据地,这个教训必须要吸取。
想到这里,他对李有田说道:
“今年不会再有土匪过来要钱要粮,虎贲军正在全力剿匪,信阳地界的土匪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存活!”
李有田激动地说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官家要剿匪啦,不会只是做做样子吧,这些土匪都躲在大山里,可不好找到。”
赵允文神色坚定地说道:
“大哥把心放在肚子里,虎贲军是不会允许一个土匪为祸乡里。”
李有田对赵允文的话深信不疑,从征徭役给工钱,到帮助穷苦人割稻子,最主要的还是自己带粮食,他就没听说过有这样的兵。
如果这样的兵都不值得信,还能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