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参谋中野少佐阴沉着脸说道:
“河对岸守军的建制至少是一个团,兵力充足,火力强劲,拥有完备的野战工事。
目前暴露的大小碉堡就有二三十个,连成一线,这些都是钢筋混凝土浇筑,步兵炮根本摧毁不了。
我记得虎贲军有三个师的建制,324师在竹竿河一线,323师历经富金山、峡口等战,基本被打残,残部退往南线武胜关休整。
这些守军想必就隶属于322师,他们是罗山城最后一道防线,整整一个步兵师,不好打啊!”
福荣大佐似乎被人触碰到了敏感神经,瞪着血红的三角眼大吼:
“不好打也得打!”
“罗山城就在眼前,总不能前功尽弃!赖谷旅团足以击退数万支那人,别忘了在台儿庄,我富荣联队就能单挑支那第二集团军!”
富荣大佐所言非虚,台儿庄主攻就是63联队,当时叫台儿庄联队,第10联队只是敲边角,而守军是西北军两个主力师。
这是福荣联队最高光时刻,也是最惨痛的记忆,天堂地狱在一线间。
“联队长阁下,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皇军面对的是虎贲军——”
富荣大佐冷喝阻止:
“休得再言,陛下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
将第三大队也压上去,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