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个小时,鬼子主力就卷土重来,兵力多达近千人,还带来了94式90毫米迫击炮,这是要跟三连打阵地攻防战。
柏青松根本不给他们机会,“敌进我退”,他不会带着三连跟鬼子打阵地战。
一营的任务是在外围迟滞鬼子,战术必须灵活多变,有机会就打,就像之前的伏击战,没机会就跑。
带队的大队长哪受得了这个窝囊气,当即就下令追击,被石原少佐拦住:
“武井君,不可,小心有埋伏!”
武井少佐胸中的怨气正无从发泄,见石原这个丢弃部队的废物凑了过来,就毫不客气地说道:
“石井君,你是不是被支那人打怕了,哪来的埋伏,你的勇气呢?”
“八嘎!”
要是换了之前,石原少佐少不得要跟武井少佐决斗,但现在他没有底气,况且他还指望武井大队能够救出自己的勇士,只得生生压下了怒火。
武井少佐没再搭理他,大手一切,鬼子士兵就杀气腾腾地冲入山谷。
石原少佐只得跟着,山谷深处的枪炮已经停息,他的心头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随后又甩头将其驱除。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这才多长时间,就是几百头猪给支那人杀,也不会这么快杀光!”
石原少佐否定了自己心中不切实际的想法,不断地在麻痹自己,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武井大队的鬼子很快就赶到了雷区前,山谷内的惨状看得他们瞠目结舌,眼中的怒火在熊熊燃烧;
他们虽然不是一个大队的,但兔死狐悲,谁看了都会火冒三丈,这正是柏青松想要的效果。
一个鬼子抱着机枪对着侧翼疯狂扫射,边扫边哇哇大叫:
“八格牙路,有种的出来单挑!”
没人搭理他,只有山谷的回音在耳边缠绕,像是在向鬼子示威。
接着,鬼子血红着眼睛,走向那些被剥成了光猪的同伴,试图给他们挽回作为士兵最后的尊严。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