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支那人能撑多久。”
炮火准备刚结束,步兵就发起了集群冲锋,两千多鬼子从多个方向涌向磨盘岭,密密麻麻地看着像是蝗虫扑进了麦田。
张喜财忍不住打起了哆嗦,他只是民团成员,何曾见过这样大的阵仗?
他心虚地看了看背后,在盘算要不要开溜。
班长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喝一声:
“不管你是不是民团,上了战场就是军人,胆敢后退者,军法从事!”
张喜财立即打消了念头,他不知道军法是什么,但戏文里倒是看过,会打杀威棒、砍脑壳祭旗的。
张喜财吓得缩了缩头缩脖子,班长凶神恶煞,脸上还有块疤,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张喜财手中握着的一支淘汰下来的汉阳造步枪,七成新,配子弹五十发,另有两颗手榴弹,据说置办这身行头得卖五亩地!
他接受过基础军事训练,会开枪,还打过两次实弹,一次5发,考核时33环,勉强及格。
训练有粮食补贴,这次配合主力作战也是,每人五块大洋;
残了抚恤金100个大洋,战死80个,明码标价,这也是保安营敢拼命的原因。
张喜财想好,真死了,80个大洋,够给大哥娶上婆娘,给张家续上香火。
鬼子还没冲到阵前,张喜财已经将虎贲军安排的烧埋银子,都安排好了。
他不敢再跑,被班长执行军法了一个大洋都得不到。
鬼子越来越近,张喜财握枪的手已经不听使唤,嘴唇都在哆嗦。
传言东洋鬼子杀人如麻,连小孩都吃……
枪炮声骤起,噼里叭啦的就像徐夕放爆竹,好是热闹。
张喜财跟着稀里糊涂的开了两枪,也不晓得有没有打中,反正远远地看着倒下一大片,他寻思着应该有自己的子弹。
“轰轰轰……”
一排炮弹从天而降,砸进鬼子群中,足足十几发炮弹,放倒了三四十个,看得张喜财很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