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想远离是非之地,又有家族产业供养,一举多得。
王守业只负责提出问题,他并想留下来,反正二房三房没有什么话语权,每年分到的收益很少,犯不着冒险。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家主王守德,这个大主意还得他来拉。
王守德对自家二弟、三弟的小心思洞若观火,留给他的选择只有两个:
要不给足利益,或许二房、三房有人愿意,留下来为家族看住产业;
要不就只能他这个家主留下,为家族延续牺牲自我,这也是家主该有的担当。
想到这里,他沉声说道:
“留守的一房,可以分得家族产出的三成,而且不需要全部留下,可以挑选五成的子弟赴渝州保存血脉。
老二、老三,你们意下如何?”
三成的产出对二房、三房来说诱惑太大了,他们平时只能分到一成,而且只需要留下一半人;
给家族的看似有七成,但需要养活的人也多,风险与收益并存。
王守德还是希望二房能留下来,但王守成不接话,王守业更是眼观鼻鼻观心;
钱的诱惑是大,但得有命花才行。
王守德见没人主动站出来挑重担,长叹一声道:
“既如此,那就由我这个家主留下来吧!长房四子,老二承义、老四承信留下,老大承仁代我主持大局,守成、守德辅助可好?”
王守德老谋深算,就算家族整体搬到渝州去,还是长房说了算;
王守成、王守业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接受,好在他们这一支都会迁到渝州去,不会出现安全问题。
接着就是商议家族内迁的细节,管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颤抖着声音说道:
“老爷,来了!好多当兵的,已经到了城门外!”
众人听完脸色大变,还没来得及跑路呢,东洋人就到了。
王守成连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