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看到人,一整天下来都没精神。
陈启山可能不知道。
她去了照相馆,暗自花钱买走了陈启山的照片,有底片和洗出来的相片。
照相馆的老师傅本来是不想出手的。
但他又认出了刘美丽是当时和陈启山一家照相的友人,好说列说,这才松口。
她请老师傅保密,不要告诉陈启山,为此还多给了五元。
失眠的时候,刘美丽就看着陈启山的相片发呆,看的多了就能睡着了。
逐渐就有了依赖,这种事情她谁都没告诉,即便是彩云也不知道。
她收回目光,心里有些懊悔,不该在陈启山面前说那麽多卓越的坏话。
回到蔡家,进屋的时候,她心里都有点患得患失,不知道陈启山对自己的态度是否有转变。
东城区,院子。
陈启山回来的时候,还是有点心不在焉。
他把院门锁好,去厨房转了转,见都收拾好了,他也就开始打水烧水。
水烧好之後,他叫来老婆,两人坐在榻榻米上一起泡脚。
「你怎麽了?有话要说?」彩云踩着他的脚,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怎麽心不在焉的?」
「我,我发现。」陈启山脸色有些僵硬,思前想後还是准备坦白,他不想和刘美丽暖味不清。
「发现什麽?发现美丽喜欢你?」彩云忍俊不禁,
「额,你知道?」陈启山然的看着她,
「你啊,在这方面迟钝的可以,」彩云感慨道,「美丽早就和我聊过了。」
「什麽时候?不是,合着你都知道?还聊过?」陈启山有些激动的问道。
「有什麽不对?你激动个什麽劲?是不是很得意?」彩云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