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该不会对自己有什麽想法吧?
真要是这样,他绝对会出手打晕对方,哪怕得罪人也得这麽做。
这位蓝女士看起来都年过四十,能当自己妈了。
他完全没想到,秦胜利这个不靠谱的家夥,还能给自己惹来这种事情。
暗自吐槽一声晦气,陈启山还是起身去了楼上。
楼上的确是画室。
左边是休息室,有床榻。
右边和客厅打通,有画板,桌案,椅子,墙壁上还有很多画。
角落里有堆积的颜料,桌上有各种笔。
国画,油画,素描,这里都有。
让陈启山惊讶的是,这里画的都是女人,各种各样的女人。
有瘦弱的排骨,有肥胖如猪,当然也有美人,老妇。
每一张画都有特点,有的是身材,有的是眼睛,还有的是独特的气韵。
风格多变,非常特别「你是上楼来的第一位男士,」蓝女士脱掉外套,挽起袖子,香菸不知道什麽时候按灭,「男人都是浊物,只有女人才是仙胎,这是我此前一直认定的事情,唯有今天看到你才有不一样的感觉。」
「为什麽?」陈启山茫然的看着她,「我不觉得自己是特别的。」
「你当然不会觉得。」蓝女士似乎像是听到了好笑的事情,轻笑一声说道,「把衣服脱了吧!」
陈启山听到这话,脸有一瞬间的僵硬。
他敢肯定自己能瞬间让眼前这老女人失去意识,但仔细斟酌之後,并没有这麽做。
模特而已。
他只能如此安慰自己,然後在蓝女士的目光下,脱掉了中山装。
露出了一副超级具有冲击力的体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