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嘴巴甜哄的老娘心里天天美滋滋的,撒娇打诨也是有一手。
对哥哥姐姐也很尊敬,对妹妹又是打心眼里疼,有好吃的总少不了妹妹的份。
这么懂事听话的孩子怎么就......
江母越想越难受,可眼泪早已经在来的路上流干了,心里就像被钝刀子割一样!
江父看着副驾驶的郑舒宁:“闺女,谢谢你大老远的送他回来。”
郑舒宁摇摇头:“叔叔,这是我应该做的!”
江父看着郑舒宁心里嘀咕:这闺女的情形不太对。
等车子到了靠山屯队部后,早已有人等在了那里。
公社的领导和靠山屯三位干部都在,还有就是江林院里的五个相互搀扶的女人。
打头的车下来的是江林的哥哥姐姐和妹妹,还有一位穿着军装的中年人。
军装中年人和众人握手过后简单说明情况。
同时介绍了下郑舒宁,见到伸出手的公社领导郑舒宁只是点点头。
其他人也就没有上去讨没趣。
只有刘专员上去和郑舒宁寒暄了几句。
李根生适时出来:“江林的家人一路劳累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我们队里组织人手开个追悼会!郑处长你和王部长住的地方已经安排好了,江林的家人就去他的院子里住吧,秦知青你来安排。”
秦柔点点头。
江母听到秦柔的名字后仿佛回魂了一般,抱着盒子走向她。
秦柔看着江母抱着盒子缓缓走来的时候刻意装出的坚强再也无法维持,眼泪如同决堤般的流出。
江母走到秦柔面前沙哑的说道:“孩子,苦了你了!”
秦柔终究是没忍住抱着盒子无声的哭泣。
好在秦柔还算坚强,哭了会儿抱起盒子对着江母道:“妈,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