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建庸一脸的焦急不忿:“你们不讲信用!”
焦四嗤笑一声道:“信用?和赌棍讲信用?我踏马的还是第一次听说!”
“姓杜的,赌注我交了,咱们两清!”
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他带来的人抬起在地上抽搐的人,一脸怒气的跟着离去,今晚,焦四的脸算是被人打狠了。
杜景松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不过马上满脸堆笑。
抱着拳对着周围打了个圈。
“各位,今晚的赌约算是圆满结束,咱老杜算是守住了自己的饭碗,改天我做东宴请诸位,今晚有想留下来玩的,我老杜酒水管够,赌场今晚就算重新开业了!”
人群随即散开,各个赌桌上的荷官们迅速就位。
杜景松走到江林身边:“小鱼兄弟,你看今晚你赢的钱和黄金我连夜送给你哥,还是你带走?”
“黄金我带走,钱你自己送去。”
“好,你请便!”
江林走过去提起两个装黄金的箱子径直离开。
杜景松目送江林离开后这才转身进了赌场招呼客人,这些人可都是给自己的财神爷!不得伺候好了?
且说焦四一路沉默回到自己的住处,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
目光闪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身边的一个汉子轻声道:“四哥,就这么便宜放过那小子?”
焦四答非所问:“二子怎么样了?”
汉子眼神一暗。
“太阳穴都塌了,出了赌场人就没了。”
焦四眼神有些发散:“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啊!二子也是,人家大就大捏他裤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