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倒是是搞到,可我们这种人哪敢坐,单说司机也是稀罕物,就算有司机今天开出去,明天就得被人找上门!”
“别看我们晚上人五人六的,终究是见不得光的!”
江林一想也是,别看这会儿社会比动荡,但杜景松这类人依旧是上不了台面的。
随意聊了几句,杜景松搓搓手,似有难言之隐。
江林有些倒胃。
“别故作姿态,有话直说!”
“江小哥,那个南疆赌王我打算留下他的双手,安排在赌场当掌盘,您看?”
“那是你的事,我不管!”
“那就多谢了,话说回来令弟真是这个!和焦四都敢放对,身手也了得!”
杜景松说话间竖起拇指,眼睛盯着江林的脸。
江林眼里一闪而过的不屑全都被他清晰的捕捉到。
心里更是对江林和他身后的势力多几分忌惮。
“那小子属炮仗的,冲的很,没给你惹麻烦吧?”
“不会,不会。”
江小鱼确实手辣心黑,杜景松昨晚也见识了,直接把人当场就废了,太阳穴都塌了。
焦四那个手下这会儿估计都硬了。
至于焦四的报复杜景松不在乎,双方已经势成水火,早晚都得做过一场,就算焦四不报复,他杜景松难道就会放过他?公然夺庄可是死仇!
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傍上江林这棵大树,江林的一些表现让他想起曾经听到的江湖传说。
江林这人绝对不一般,要是有他的帮助别说焦四了,势力最大的刁三爷他都敢碰碰。
官面上的人终究是官面的,这些人不可靠。
自己的人头随时会变成他们向上爬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