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公粮!”
江林身体僵了一下:“舒宁,太过频繁不好!”
“好不好那是你的事,舒不舒服是我的事!”
“......”
等郑舒宁睡着后,江林有些不放心的用了次回春术,这小娘们怎么也贪欢了。
这次来冰城发现舒宁变了好多。
更主动,也更痴缠了些。
当然,这种变化对江林来说自然是好事,说明俩人之间的情感变的越来越深。
第二天早上,江林看着郑舒宁隔着纱布不停的挠着头皮,觉得也差不多了,再不拆他都心疼。
“我看看伤口,应该能拆了。”
郑舒宁心下一喜,这两天被纱布包着头可是难受死人。
拆了纱布后江林装模作样的检查了一遍。
“好了!用不着包着了。”
“可以洗头吗?”
“当然!”
“那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去烧水。”
“得,你是伤员你最大,我这就去!”
郑舒宁是去过靠山屯的,也待过几天,知道江林在那边被惯成什么样,别说烧水,那是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主。
能这样,就挺满意。
郑舒宁洗过头一脸的舒爽,把毛巾扔给江林让他帮忙擦干。
这个江林倒是无所谓,反倒是挺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