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控制码头的是东福,从码头帮分裂出来的,帮里的人早就悄悄下暗花,谁干掉东福的坐管就把码头给谁经营,授堂主。”
江林和老赵对视一眼,这和他们搜集到的情报差不多。
“那你能做到吗?”
“能不能看命,赌一把喽!”
江林摇摇头:“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听到江林的话东莞仔有些懵,不打打杀杀人家会把地盘拱手相让?
“老板?我听不懂您的话!”
“简单,我让东福的坐管自己去找你,你带着他领花红坐堂主不好吗?”
东莞仔此时更懵了,要不是这位是大老板,他一定觉得这位秀逗了。
江林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而是聊起了家里的事。
“听赵经理说,你还有位久病的老母?”
“是,劳烦老板记挂。”
“不是记挂,而是送你一场造化!走,去你家一趟。”
说罢径直出了门,老赵拉着有些发呆的东莞仔立马跟上。
寮屋的巷道狭窄不通车,老赵坐在车上没有下去,江林和东莞仔下车后步行去往家里。
东莞仔推开门请江林进屋。
屋子不大,除了三张小木床,和桌椅板凳外就一个柜子,屋里还有一股浓重的中药味。
桌边一个正在做着塑料花的姑娘见到陌生人进来,警惕的站起身,随手拿起桌上的剪刀紧紧握在手里。
江林没在意这些,在姑娘身上停留片刻后就转向了妇人身上。
见东莞仔紧跟着进来后,那做花的姑娘喊道:“哥!”
“妈,细妹,这是江先生,来家里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