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羞!”
郑舒宁嘟囔了一句,拿起江林的茶杯灌了一气。
很快江林就拿着一张厚纸片递给郑舒宁。
“舒宁,你看看这个能不能换我名下。”
郑舒宁接过一看:“哪来的?”
“就我第一次被你训的那回,留了个脚印。”
“哦~在江边附近的那个院子?”
“是啊,怎么样?”
“你当房管所是我开的呀,没招儿!”
“不是吧,你这坐地虎都办不成?”
“你才母老虎,你这是嫌弃我了是吧?”
“我可没说你是母老虎,得得得,算我说错话了,到底行不行?”
“那房子封了,现在去换名字不是上赶着找事?”
“那你的意思呢?”
“我打个招呼先把封条拆了,封了都一年多了,想住就直接住进去,换房本以后再说。”
“也行,那院子不小,住着也舒服。”
“哟,这回不忌讳了?”
“呃……大房子嘛,再说咱们新时代的年轻人牛鬼蛇神算个什么?”
江林忌讳个屁,尸山血海杀出来的他怕个屌,空间里都藏过尸的人怕这个?主要嫌弃那间小。
“舒宁,你也快调离了,这事抓点紧,人走茶凉别到时候人家不认你!”
“……你啥时候这么功利了?放心吧,这事我还能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