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江林后又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唠叨。
“这是什么日子,没完没了的干活,一天上工十来个小时,天不亮就上工,晚上才能回去,手上的口子一直都好不了!呜呜呜,太苦了!”
“你是新来的知青?”
“嗯!”
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泪水混杂着泥土整张脸变的跟唱戏似的。
这会儿地里的活确实多,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早晨两点半,晚上看不见。白天热,晚上凉,吃饭在地里。
“苦当然苦,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慢慢适应就好了!”
那人一脸的不服:“谁说的,有个叫江林的就没下过地,天天坐在医疗室里喝茶。”
“……谁告诉你的?”
“知青点的老知青都这么说!”
“甘~这帮孙子!”
“你也是知青?”
“嗯!”
“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叫什么?”
“我就是你嘴里的那个江林。”
“啊?”
江林的话让这位新来的女知青不由的停下了抹眼泪的动作,好奇的开始打量起江林。
长的确实和传说中一样,高大帅气,就是眼神色眯眯的。
色眯眯,对了,这混蛋刚才把自己给看了个精光,还见到过自己方便。
她何时受过这种屈辱?一时间无尽的委屈再次涌上心头。
眼泪又跟山洪暴发似的开始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