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舒宁拉着江林的手:“江林,你别怪老赵,他……”
“我怪他什么?我认识他第一天就知道他什么人。”
“那你还……”
“我堂堂正正的,怕什么!别说老赵了,我自己媳妇都是,我能介意?”
说着还伸手捏了捏郑舒宁的鼻子。
“起开,捏疼我了!”
郑舒宁拍开江林的爪子,沉吟片刻问道:
“你什么时候回去?”
“等安排好这件事就回去,港岛这地方夏天又湿又热,我是真不习惯。”
“不是有冷气吗?”
“我还是喜欢自然风,尤其是靠山屯的风吹着舒服!空气都是甜的!”
“我看甜的是胭脂味,你真准备在靠山屯住一辈子?”
“这个嘛,反正以后我会经常回去的。”
“港岛不住?”
“偶尔吧,毕竟不少生意在这边,但家还是会在内地。”
俩人一问一答,看似随意聊着家庭规划。
但其实俩人都是心照不宣,他们说的是江林事业的长远规划,也是未来的重心所在。
最重要的是江林的身份归属,和政治倾向。
二人说话的表情,都带着严肃和认真。
毕竟江林今时不同往日,事业越做越大,摊子也越铺越大。
能在港岛插旗还能慢慢做大,自然会引起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