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审问的继续,江林和徐静的表情也越来越丰富。
好家伙,这不但是个变态,而且还是个特务,还有个同伙。
按照消瘦男的描述,那个同伙就是上次被徐静捅成筛子的那家伙。
好么,也是猿粪了!
只是这两货也是没长眼,典型的49年加入果军。
本来是山上的绺子,后来山头之间火拼,自己老窝被人给端了,干脆下山进城讨活。
后来又被吸收为保密局的外勤,干起了特务的活。
起先还挺得意,终于吃上了公家饭,可惜没多久整个东北解放,又被安排了个潜伏任务。
开始还行,每年给两次经费,日子谈不上大鱼大肉,但也算逍遥。
再后来上线突然消失,俩人就成了孤魂野鬼。
再这个走哪都要介绍信的时代,他们根本没地方去,除非上山。
可山上是什么日子没人比他们更清楚,比地里干活还苦,一场感冒就可能要了小命。
而且他们是按照流民安置,没有家族长辈张罗,自己长的也够特色。
单身了二十多年都没成家。
本就是土匪恶霸,骨子里就是畜生,平时没少干坏事。
憋狠了就去绑人,藏在家里的地窖凌辱,人死了就偷偷拉出去埋掉。
徐静是女人,最是听不得这个,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阵打。
“江林,把这个畜生交给我,我非弄死他不可!”
“想打你随便,但人不能死,得交给政府审判,一是主持正义,二是安抚人心!”
徐静也明白江林的话是对的,就是恨不得亲手捅这个畜生几十刀!
“现在怎么办?交给当地的公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