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惜了家里人准备的饭盒,一准放坏了。
江林和谢二狗被关了一起,是普通治安拘留8—12人间的小号。
不过因为年底,各行各业也得冲业绩,人就有些超编。
除了江林二人,已经有15个先一步进来,没有床铺的就在地上铺了些厚纸板坐着。
很多人都没有被褥,所以看到谢二狗扛着的崭新被褥,不少人眼睛发亮。
谢二狗太懂他们的眼神,把被褥抱在怀里,往江林身后缩了缩。
江林看了眼号子里的环境,没有独立卫生间也就罢了,连个坑位都没有,只在靠近门口的角落放个马桶。
无遮无挡,这要是上大号怎么办?现场表演受得了吗?
此刻,他的第一想法就是远离马桶!
床铺是木板铺成的大通铺,上面的被褥有新有旧,甚至有包浆的乌黑发亮的,有的已经结板!
“还好,听了老公安的话,让家里带了被褥。”
江林在观察环境,里边的人也在观察他,眼神里满是审视。
没有那种傻不拉几上来就找茬的,那种人别说进炮局,早在外面就被淘汰了。
最里面的床铺,一个瘦子再看到谢二狗的时候眼神一亮,对着一个留着长发,穿着藏青色棉服的人耳语了几句。
那人瞥了眼门口方向,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说话的瘦子调整了下表情,脸上满是笑容的站起身。
“哟!这不是谢二狗嘛?”
谢二狗闻言看去:“寥爷,您怎么也在?”
“我进炮局那还不跟上自家炕头一样!混的不错嘛,进来就拿着新被褥,哟,这料子看着也忒好,发财了?”
“没,我哪有钱置办,是这位爷的。”
谢二狗伸出拇指,指了指江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