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娣,你可别学她,她家里从小就是这样,已经成了习惯。”
“啊?是吗?她家还没解放?”
江林愣了一下,随后大笑起来。
“是是是!她老家确实没解放,哈哈!”
“很远吗?”
“有一些,或许我们真有看到她家乡插上红旗的那一天呢!而且我还很期盼这一天。”
林招娣语气里带着些同情:“晶晶,你们那的人真可怜!”
松岛凉子听到这话似乎被勾起了回忆,脸上原本的笑容也逐渐消失。
“是的,确实可怜,那些该死的门阀和贵族!”
江林听到松岛凉子的话有些惊讶,这话他可没教过,而且倭岛更不可能给国民传播阶级概念。
“你从哪学到的?”
松岛凉子眼里闪着光:“先生,我最近在看老人家的书,知道阶级是怎样产生的,还有它们剥削人的方法。”
“不错!很好!多看一些,而且你还可以请教招娣,她从小就学。”
林招娣有些迷惑的指了指自己:“我学过什么?”
“语录学过吧?”
林招娣飞快的点点头。
“就这个,没事的时候和晶晶探讨一下。”
林招娣眼里带着促狭:“你就不怕她学会了,以后不这样伺候你?”
“切,这能一样吗?咱们这叫革命分工不同,要不我来伺候伺候你?”
看着江林目光,林招娣有些扭捏。
“我才不要,哪有男人给女人洗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