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看着郑舒宁胸口的伤心疼的不行。
同时看到郑舒宁垂在胸口的【替死符】有些不解,难道是触发条件不够?
这伤确实只是皮外伤,远远威胁不到生命。
“忍着点,你这线缝的不行,我要抽掉。”
郑舒宁的级别和身份能给她治疗的自然是医院的好手,怎么可能缝的难看。
不过郑舒宁没有一点怀疑,自家男人的本事她知道。
抽线的时候郑舒宁只是轻轻蹙了下眉头,并没有发出声音。
江林用纱布擦血的时候,悄悄用了【回春术】,只留下表皮的伤口。
又从兜里掏出一小瓶白色药膏,均匀的涂抹在伤口上。
“行了,纱布也不用裹了,裹的那么紧万一变形了怎么办!”
听着江林的话,郑舒宁相当无语,不过看他当宝贝似的心疼,心里也有种说不出的喜悦。
“好了吗?”
“好了!”
“既然好了你就把手放开,都这样了还能起色心,真服了你!”
江林干笑几声,突然脸上一变:“给你治伤的是男医生还是女医生?”
“……你一个医生怎么对医生的性别这么敏感?”
“废话,我当然敏感了,快说!”
“你说呢?我的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
“啊!对对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嘿嘿!”
郑舒宁白了江林一眼,就准备穿衣服。
看着涂着的药膏皱皱眉:“不裹纱布能行吗?会被衣服把药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