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跟谢二狗最早,还在冰场见过江林。
“小子,那可是狗爷的大哥,真正的狠人。”
小青年脸一塌,瞬间一片愁容:“完了!”
谢二狗一出院门肩膀就耷了下来。
“哎哟喂,我的江爷唉,您可想死我了!快两年没见您人影了,这是去哪了?”
“谢二狗,你小子混的不错嘛,现如今想见你一面不容易呀。”
“江爷,瞧您说的,手下兄弟眼拙,是我没调教好,我给您赔个不是,外边冷,您里边坐坐?”
“好!去看看你的狗窝。”
谢二狗连忙伸手引导江林入内。
江林一进屋就被里边的烟气的熏了一下,好家伙这是抽了多少烟。
谢二狗的注意力一直在江林身上,见他皱眉连忙打开门窗。
“您别见怪,我们这些人邋遢惯了,你们几个傻愣着干嘛,还不去烧水!”
“二狗,别忙活了,我找你说点事儿。”
“您说,我听着。”
“认不认识手艺好的施工队,我准备翻新一下房子。”
谢二狗眨眨眼:“您找我就为这事儿?”
“不然呢?”
“嗨,我还以为您找我干什么大事呢,别说这点事儿,您就是让我杀人放火我也立马回家安顿后事。”
“二狗,别跟我玩嘴皮子,找的到吗?”
“嗨,整个京城我不敢说大话,但在东城这片您要什么我都能给您寻到。”
“哟,二狗,口气不小嘛,两年没见你小子行市见长啊!行,那这事就交给你了,明天一早带着人去京城医学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