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琢磨着还得给屯子里留个靠谱点的医生。
于是便去了队部。
队部,三个领导都在,天冷没事都待在队部打发时间。
“回来啦!”
“嗯,柱子我亲自送进学校的,您就放心吧!”
“呵呵,有你照看我自然放心,家里都好吧?”
“好,三位领导,我琢磨着既然柱子去念书了,以后也会留在城里,屯子里没个医生不行。”
李根生眉心一皱:“江林,你这是要走?”
江林一愣,李根生这人确实敏锐,自己的话一出口,他立刻就听出了味。
“暂时不走!”
“江林,你小子是不是在京城听到什么风声了?”
江林沉吟了片刻,心想反正今年会有大变化,提前让靠山屯有个准备也好。
“有一些,知青的事是小事,但有些关于你们生产队的变化。”
“哦?能说说吗?”
“能倒是能,但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们心里有个底就成。”
江林挑了些能说的说了些,三人听后皱眉沉思。
李根生思索了一会儿,用力在鞋底磕了磕烟袋锅。
“我不知道别处怎么样,但在咱们这嘎达地多人少,不集体协作小家小户的可玩不来。”
江林点点头:“对!改革是因地制宜,以点带面,不可能一蹴而就,更不会贸然铺开。”
后世依旧有地方虽然改了名称,但依旧保留了生产队这一架构模式,记工分,年底分红,小日子也红火。
李根生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贸然铺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