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什么人,那是耳听八方眼观六路的。
伸出筷子给林细妹夹了一大块鱼肉,又给松岛凉子夹了一大块。
“一条鱼而已,完了再让你哥弄几条就是了,还舍不得吃?”
东莞仔眼皮跳了跳,没说什么。
林细妹抿了抿嘴唇,有些犹豫。
“干嘛?有话就直说。”
“老板~这老鼠斑很难得,通常躲在暗礁底独来独往,网不到的,只能钓。
寻常渔船跑一趟海见都见不到一尾,就算是老渔民,出海两三个月,运气极好才能钓到一尾。”
江林吧唧了下嘴,越发觉得这鱼肉香甜。
“这么难得?”
“确实难得,也不知道我哥怎么搞到的!”
江林听到这话便看向了东莞仔。
东莞仔咽下口里的啤酒。
“老板,是您鸿运当头,下午我接到您的电话后原本准备了红斑,谁知道恰巧就有艘钓船靠岸,船老大一上岸就开始吹水,我才知道船上有一尾老鼠斑,好在没预定出去。”
“我运气真这么好?”
“肯定的,我可没本事随时弄到这种高级货,这鱼磕着碰着就死,还得一直打氧,只有活着上岸的才能做出最好的清蒸活水货。”
“卧槽,这么金贵的吗?”
“贵是贵了些,主要是有价无市,纯野生的我这码头一年都见不到几次活的,一般船老大出海的时候就有人预定,而且大多数是冰鲜,不是活的。”
江林有些失望:“太可惜了!我还想多来吃几次呢!”
说罢招呼东莞仔:“你也别干看着了,吃到是福气,吃不到无所谓,总归是一条鱼罢了,动筷子!”
东莞仔笑笑,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