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王卫东趴在三轮车上又是好一阵吐。
接着窝在车斗里跟滩烂泥似的。
王小雅坐在车后座，看着哥哥的样子有些担心：
“江大哥，我哥他没事吧？”
“没事，就是喝多了，回去睡一觉就好，他的酒量还是不错的。”
“我还从没见过哥哥喝醉呢，江大哥，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我是千杯不醉！”
“吹牛！”
江林笑笑没说话，有时候说实话反倒没人相信。
沉默了一会儿后，王小雅咬咬嘴唇，问出了自己今天一直装在心里的问题。
“江大哥，那个沈淑怡和白晶晶以前没见过，是你……”
“嗯，就是你猜的那样，嘶……小雅你干嘛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