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俩人又要闹腾开了，秦柔拉了拉柳菲菲的裤腿。
“菲菲，起来吧，都当妈了，怎么还跟小孩似的。”
“柔柔，你怎么老是说我，殷桐和我同岁呢！”
被柳菲菲压在身下的殷桐大喊道：“可我没生孩子！也没当妈。”
“……”
柳菲菲一愣，顿感殷桐的理由和她的胸脯一样强大无比。
照着自己嫉妒了好几年的地方狠狠捏了一把，“这次先放过你，再有下次，一并算账。”
殷桐疼的次牙咧嘴，揉了揉被捏疼的地方，“菲菲你要捏爆我吗？小心江林回来没的玩抽你！”
殷桐言语向来大胆，秦柔看了眼门口，伸手在殷桐脑袋上敲了下。
“你小声点，小心孩子们听到。”
“他们都在院子里呢，能听到什么！”殷桐揉着脑袋嘀咕道。
秦柔瞥了眼殷桐没再理她，“菲菲，你继续说，什么办法？”
“三种，病退，困退，顶替。”
说完清了清嗓子，看了眼炕桌上的空杯。
大家看着柳菲菲在那装腔作势，纷纷抿起嘴。
殷桐刚想张嘴奚落，就被秦柔瞪了回去，明显是让她消停点。
肖红给柳菲菲续好水，柳菲菲啜了一口后，这才继续。
“病退很简单，和队里写申请，说有慢性病之类的，然后去医院体检，公社出意见，上报县里，然后等原籍地所在城市同意接受，这次据说体检时会网开一面，县里也不会太卡，不少地方已经开始排队回城了。”
“困退，就是说自己家里父母病重，需要照顾。这个很少人选择，需要所在城市街道出文。”
“顶替最快，知青的父母有人办了退休手续，孩子就能直接回去顶班，这个只要有单位发函就能直接办手续回去，不用苦哈哈的排队。”
“这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