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台，姜阮看着眼前这一幕，世界观算是彻底崩塌了。
曾经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职业，现在她只感觉有些恶心。
‘跟在他的身边……’
‘起码我可以有尊严的活着。’
姜阮坐在高椅上，俯视着此刻站在水里的韩艺佳，默默端起酒杯，将里面还剩下三分之一的酒液一饮而尽。
“再给我来一杯。”
姜阮向着旁边女酒保吩咐道。
今晚，她真的很需要酒精来麻痹自己。
……
规则讲完，顾珩和王岩开始行动了起来。
起初，顾珩对于这种视人为物品的行为还有些不适应。
可是当她看到那些女孩，全都眼巴巴望着他，甚至是主动伸头往他扔出的圈套里面钻时，他心里面就释然了。
就像是《美人鱼》电影里面，邓潮所说那般。
这些女孩有什么错？
不过是一群为了赚钱、为了梦想，努力奋斗的年轻人罢了！
我不给她们这样的机会，她们从哪里赚钱。
她们赚不到钱，消费力怎么得到提振。
消费力得不到提振，国民经济怎么得到提高啊！
顾珩这样一想，顿时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
此时，韩艺佳站在泳池靠后的位置。
本来刚刚她听到游戏规则以后，她差点也想从泳池边缘爬上去的，毕竟如此把人尊严踩在脚下的游戏，她确实是有些难以接受。